顾谨弋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着，声音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喑哑：“只是为了陈家的生意？”

陈阳反问：“不然呢？”

顾谨弋眯着眼：“没有一点为我担心的吗？”

陈阳：“从来都没有。”

顾谨弋盯着他，没有接话。

陈阳平静注视着顾谨弋的目光。

顾谨弋的眸子里全是打量和猜测。

半晌后，顾谨弋收回自己的目光，拉开和陈阳的距离：“吃过早饭了吗？”

陈阳丝毫未动：“吃过了。”

顾谨弋却说：“再陪我吃一点吧。”

说着拿起一旁的手机拨通秘书的电话，说了一串陈阳听不懂的话后挂断电话。

陈阳：“不用了，既然没有发生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转身。

下一秒，凌厉的嗓音传过来：“站住。”

陈阳正欲抬起的脚顿住。

顾谨弋语气沉重：“陈阳，我一直心里有个疑问，我希望你能替我解答。”

“什么？”

陈阳话说完，身后传来响声，没过几秒，他明显感受到，顾谨弋就在站在自己身后，两人离得很近，近到他只要一动，就能抵上那人的胸膛。

陈阳浑身僵硬在原地。

顾谨弋看着他留给自己的背影，强忍住想要将人抱在怀里的冲动，将自己昨晚拿到的消息和盘托出：“我们在好几年前见过的，为什么我脑海里没有一丝印象？”

陈阳没回答，只是呼吸声粗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