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陈阳眼眶发红,他怎么不知道,五脏六腑都碎了,根本活不下来。
陈母手抓着陈阳的手,看着陈阳的眼睛认真的说:“这一辈,我们都希望你平安顺遂,所以,如果你有心事,我和你爸,永远都是你最忠实的倾听者。”
陈阳嗓音嘶哑:“我知道。”
陈母摸了摸陈阳的脸颊:“阳阳,做父母的,一辈子都会无条件站在自己孩子身后,无条件支持他。”
陈阳苦笑着:“可我的经历太玄幻了。”
陈母:“我和你爸这一辈什么没见过?”
陈阳喉结滚动着,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和顾谨弋的所有事和盘托出,说出来的一瞬间,压在他心口上的大石头突然间没了。
陈阳问:“你会不会觉得我有臆想症?”
陈母满眼心疼看着他:“怎么会,这世界有很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所以,你在醒来的前夕才会经常流泪……”
陈阳瞬间不难受了,他不可思议问:“我怎么会哭?”
陈母:“怎么不可能?还可伤心了!”
陈阳:……
陈母:“对了,你今天不是要去你奶奶家吗?”
陈阳:哦,生气,忘记了。
晚上陈父回来,陈母把事情给陈父讲了之后,陈父敲响了陈阳卧室的门。
陈阳正在看书。
陈父推开门,就看见自己儿子坐在沙发上,一脸认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