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弋身上的伤,实在是诡异的很。
用了最新研发的药都没有用,伤口溃烂的速度比常人快了很多。
再这样下去,顾谨弋怕是,连明天都活不过了。
裴恒越想,眉头沉的越厉害。
正巧,这时候秘书手里拿着文件朝顾谨弋的房间走去。
裴恒上前拦住他:“风秘书。”
秘书停下来,看着他问:“裴先生,是顾爷的伤有什么事吗?”
裴恒从小和顾谨弋一起长大,见识过顾谨弋从腥风血雨中厮杀出一条生路,他是多么杀伐果断,冷酷的一个人。
而自从这个秘书来了之后,顾谨弋就变了。
裴恒狭长的凤眼扫过秘书,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虽然这个人是风老秘书的儿子,可裴恒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怎么怪,就像是一个凭空出现的人一样。
裴恒摇摇头,目光落在秘书手里的文件里:“他现在还在昏迷,应该看不了任何文件。”
秘书:“我知道。”
裴恒眯起眼睛:“风秘书这是……”
空气中泛起危险的气息。
秘书从容不迫:“这是顾爷醒来第一时间要看见的文件。”
裴恒笑着说:“那风秘书请吧。”
秘书颔首,抱着文件走进顾谨弋的卧室。
卧室里的布局早已经更换成各种医疗器械,除了那张床,以及摆放在床头上这两个人的木偶。
顾谨弋身上的麻药还没有散去,就算再强悍的人,此时也丝毫没有反抗的力气。
他浑身没有一丝血色,除了此起彼伏的胸膛昭示着他还活着。
秘书刚走到床边,一道机械声响起。
瞬间刺破此时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