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泞继续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根本就不是对待喜欢人的行为。”
陈阳:“或许是他们小两口好这口呢,或许是他之前在我面前的都是伪装了,为了让我爱上他。”
秋泞走后,陈阳坐在阳台上,窗外天已经黑了。
他看着玻璃上倒映出自己的身影,一遍遍质问自己:
陈阳,你不是亲口听见他说对自己全是一场阴谋吗?
为什么在听见秋泞说的话,还拿出什么所谓证据时,心里是窃喜的?
你为什么不能洒脱一点,像以前一样。
感情嘛,随时可以换。
可就算他怎么想,怎么质问自己,找到的答案,都只有一个。
他爱顾谨弋。
真他吗可笑,他爱顾谨弋。
他居然还爱顾谨弋。
陈阳连续锤了自己脑袋好几下,最后十指插进发间,用力揉着头发。
那双眼里,现在满是痛苦。
爱情真的真的太难了。
自我折磨一段时间后,陈阳坐起来,看着窗户上自己满是痛色的脸,自嘲勾着唇角笑着。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瞬间将陈阳的思绪拉回来。
陈阳尽量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走到门口询问风屿:“怎么了?”
风屿:“陈少,顾爷出事了,老爷要赶回去。”
陈阳闻言,犹如浑身像是被雷劈中一样,他下意识问:“顾谨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