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泞看着他一片狼藉惨不忍睹的腺体叹口气:“你这是何苦呢?”
陈阳哑着声音回答:“小爷,拿得起,放得下,要断就断的干干净净。”
秋泞苦笑一下,给陈阳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
陈阳强忍着困意:“秋泞……”
“怎么了?”
陈阳:“假如有一天我死了,或者我消失了,或者我不是我了,我爸就交给你了。”
秋泞:“你有病吧!”
陈阳:“老子说的是假如!假如!!”
秋泞没好气道:“假如也不可能,你爸你自己照顾。”
陈阳脸一黑,清醒不少,一脚踹上去,却不小心扯到自己腺体的伤口,疼的龇牙咧齿:“让你帮照顾一下我爸,你还不愿意了?不愿意现在就给我滚,老子没你这兄弟!”
秋泞深吸一口气。
他又不是傻子。
从陈阳找信托公司处置自己的财产,他去了解过陈阳打听的方案,资产的受益人是陈哑巴,而且资金发放是按周发放的。
这一系列的操作让秋泞察觉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傻逼要自杀。
秋泞面色凝重:“老实说,你是不是要自杀?”
陈阳一愣,一副你说什么的表情。
秋泞:“顾谨弋劈腿了,所以你接受不了,将自己的后事和陈叔安排的妥妥当当,是不是打算去死?”
陈阳张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才想去死!”
秋泞听见陈阳的语气,心里一喜:“那你怎么会又是处置你的财产,又是拜托我照顾陈叔?”
陈阳:“我想去环球旅游,但是不想带我爸……”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寂静许多。
半晌后,秋泞才没忍住,开口:“你可真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