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风声响起。
顾谨弋轻声说:“重要吗?”
秋泞自嘲一笑:“不重要,我忘了,你们都是没有心的人。”
顾谨弋没有说话,他目光落在陈阳的背影上。
心口的位置豁然被人用刀划了一道口子,血淋淋的。
他爱陈阳,爱到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秋泞等了几秒没有等到顾谨弋的回答,双手托着陈阳的大腿,朝车的位置走去。
等人走后,顾谨弋终于撑不住,身形一个踉跄。
秘书连忙走上来扶住顾谨弋的手才不至于让顾谨弋倒下:“宿主,回去吧。”
顾谨弋低声道:“再多派些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他。”
“好。”
……
陈阳醒来已经第二天了。
刚准备起床,却发现头疼的厉害。
他的动作惊醒睡在旁边的秋泞。
秋泞立马起来:“现在感觉怎样了?”
陈阳睁开眼,刚要说话,就发现自己手上打着吊针:“我这是在哪儿?”
刚一开口,声音嘶哑,喉咙干的很。
他也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
秋泞一边倒水一边回答:“在医院里。”
然后把水递到陈阳嘴边。
陈阳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喉咙的不适感这才消失。
陈阳揉着发疼的脑袋,仔细回忆起昨晚的事。
他碰见一个变态,然后被下药了,后来被人救了。
那个人不是谁,正是顾谨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