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亮起。
一团白雾从陈阳双唇缓缓吐出。
隔着烟雾,陈阳眯着眼,眼神里说不清喜怒。
“对了,你那里有没有靠谱的信托机构?”
……
好不容易送走秋泞,陈阳坐在落地窗前,双腿随意叠在一起。
他看着玻璃上倒映出自己的模样,手里夹着的烟,静静在燃烧,陈阳却没有抽的打算。
只要一静下来,他满脑子都是顾谨弋给他挡刀的样子。
这人啊,也是贱,明明知道是欺骗自己的,可还是会忍不住想起。
陈阳低低笑着。
笑到后面,他抱着头哭了起来。
第二天好不容易睡了一个大早,陪陈哑巴吃完早饭,他带了两个保镖出门。
他来到秋泞介绍的信托机构,聊了一下。
陈阳说起话来滴水不露,一上午,这场博弈里,陈阳也将这家信托机构的底子了解的茶不多了。
他并不着急签合同,起身礼貌告辞。
走出去后,他忽然不想回酒店。
酒店只剩自己,孤零零一个人。
掏出电话想给秋泞打,却在准备播出去的一瞬间,他发现,自己已经占用秋泞很多时间了,就算是朋友,也要有界线。
陈阳叼着烟站在路边。
风屿安静站在旁边,等着陈阳的动作。
陈阳抽完一支烟,将烟头按灭扔在垃圾桶里,上车。
风屿紧跟着上车。
陈阳闭着眼坐在后排,声音兴致不高:“不回去,去附近好玩人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