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
陈阳下意识关门。
顾谨弋眼疾手快,手抵在门板上。
陈阳怒吼:“你来我这儿干嘛!去找卓清然啊!”
顾谨弋嘴唇动了动,叹口气:“你知道我不喜欢他。”
‘“男人的话能信,猪都能上树!赶紧走,我现在看见你就烦!”
陈阳眼里的不耐烦是真的,厌恶也是真的。
顾谨弋心口一疼,他堪堪忍住心里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别闹。”
陈阳不依不饶:“对,我就是在闹,我就是不依不饶了,怎么样,卓清然善解人意,沈玉然温柔可人,你去找他们啊!”
陈阳越说越气,顾谨弋老是叫他别闹别闹,怎么,他就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吗?
陈阳直接一脚踹在顾谨弋小腿上。
顾谨弋纹丝不动,目光阴沉。
陈阳:“人是我打的,你怎么不罚我啊?人保镖敢拦吗?你倒是表面上看似站在我这边,私下里却处罚一个没有犯错的人去哄人家开心;
顾爷,你这颗能分成两份的心,我可不敢要,我也要不起。”
顾谨弋眼底寒光肆起:“你什么意思?”
陈阳直视着顾谨弋的眼睛,甩着狠话:“既然你心里有卓清然的位置,那我们就不要在一起了,我陈阳还不至于在一棵树上吊死。”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寂静下来。
陈阳看见顾谨弋眼里泛起一片猩红,心软了几分,其实本来就是很小的一件事,卓清然是顾家的客人,在顾家受了伤,自然有人要问责,顾谨弋不可能处罚自己,只有别人出来背锅。
陈阳也是需要发泄一下自己心里无名的邪火。
他承认,就是吃醋了,就是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