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泞清醒几分:“你要搞他们?”
陈阳:“来而不往非礼也。”
秋泞:“这事还轮不到你出手,我有法。”
陈阳等的就是这句话,也不推脱,端着酒和秋泞碰了一杯:“真兄弟!”
秋泞又道:“那沈玉然也不是个好玩意,假惺惺引导大家来攻击你,我这边向黄老拿到当天的监控,我来处理。”
两人都没有喝醉,点到即止,秋泞明显情绪不佳,一头白毛配上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瞬间像是老了好几岁。
陈阳看着他,眸光落在秋泞腺体的位置上,上面很明显又出现了针孔,陈阳眼睛眯了眯,伸手,抓着秋泞的脖子。
秋泞一脸诧异:“怎么了?”
陈阳疑惑问:“你腺体上怎么有个红点啊?”
秋泞下意识回望,却怎么也看不见:“有吗?”
陈阳松开他:“有啊,你要不要去检查检查。”
多的话也不多说。
秋泞:“一会回去让医生给我看一下。”
……
回去的路上,陈阳闭着眼坐在后排,顾谨弋坐在旁边处理文件。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沙沙的声音,时不时还传来笔尖滑动的声音。
陈阳睁开眼,眸子如窗外的夜空一样漆黑。
陈阳看向车窗玻璃上倒映着顾谨弋的侧脸,要说的话还是止住了。
回到别墅,他酒醒了一大半,就去泡澡。
刚泡下没多久,浴室的门被推开。
陈阳回过头,就看见顾谨弋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精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