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沈寻安却不为所动。
沈玉然不可思议看着沈寻安。
往日里疼爱他的哥哥,说只有他一个弟弟的哥哥,现在为了自己,选择牺牲他。
沈玉然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大,看向沈家人的目光由原来的舐犊情深变成了怨恨。
可沈家人都因为心里觉得愧疚没有发现沈玉然的变化。
陈阳手握香槟,听着250转述沈家现在的情况,像个没事人一样哼着小曲。
250解气:“狗咬狗活该!”
陈阳:“咱们好好坑他们一把。”
话音刚落,陈阳手中一空。
下意识抬头,一道影子罩在他上方。
男人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刚才从陈阳手里夺过来的酒杯。
陈阳啧了一声:“你干嘛?”
顾谨弋坐在陈阳身边,把陈阳刚才没有喝完的香槟一饮而尽,对上陈阳探究的目光,顾谨弋眼里满是深情:“少喝点。”
陈阳不干了,直起身跨坐在顾谨弋身上,手肘抵着顾谨弋脖颈,恶语质问:“咋滴,现在酒都不给喝了?”
顾谨弋放下杯子,环住陈阳腰肢,抬头,看着陈阳:“给,不过要适度喝酒,过度喝酒伤身。”
陈阳:“我身体我自己清楚,再说了,又没有经常喝。”
250看着一旁桌上两瓶空酒瓶,沉默了。
顾谨弋眼睛一错不错看着他信口雌黄,打胡乱说。
陈阳被盯得心里发虚,松开扼住顾谨弋喉咙的手,想要从顾谨弋身上下来。
可那双大手却像是生了根似的,牢牢禁锢着他的腰肢,他怎么也挣脱不掉。
陈阳恶狠狠瞪着他:“撒手。”
顾谨弋抿唇笑着不说话。
陈阳:“……别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