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有些恼:“赶紧松开,热死了。”
顾谨弋这才稍稍挪动了一下手臂的位置。
陈阳借此机会撑起身子,坐在床头上。
顾谨弋的手还横在他小腹的位置,陈阳竟然有些舍不得他松开,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他以前从来没有过;不过很快,他就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住了,赶紧掏出一支烟压压惊。
顾谨弋心情似乎不错,将自己脑袋埋在陈阳小腹上:“你知道我刚才看你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陈阳夹着烟,吞云吐雾,漫不经心:“想什么?”另一只手无意识搭在顾谨弋背上。
顾谨弋:“我在想,我好幸福。”
瞬间,陈阳的心像是豁开一道大口子一样,不疼,就是堵得慌。
他握着烟的手抖了抖,烟灰落在他身上,他丝毫没有察觉。
顾谨弋撑起身,将陈阳罩在身下。
陈阳抬眸,目光幽暗盯着他。
顾谨弋讨好似用鼻尖蹭了蹭陈阳脸颊:“你昨晚问我,是不是真的那么爱你,爱到可以包容你的一切胡作非为……”
陈阳没说完,沉默着将烟按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
顾谨弋:“陈阳,我是踩着人血才能活下来的人,我的脚下是无数人的尸体,我已经无法全身已退,我稍微有点岔子,等待我的是万劫不复;
可为了你,我愿意赌上所有的一切,我只要你活着,开开心心活着,哪怕不是我在你身边。”
男人的情话无疑很动人。
陈阳比谁都清楚,男人床上的话是不可信,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像是一把火在反复灼烧他,灼热,难耐,滚烫,烧的他无法思考。
陈阳伸手摩挲着顾谨弋的嘴唇,男人淡薄的嘴唇触感柔软。
陈阳漆黑的眸子带着意味不明的光,他嗓音喑哑:“顾爷,我应该要叫你y先生……”
“叫我名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