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陈哑巴是真的将他当成自己的儿子。

陈阳缓缓睁开眼，侧头凝视着陈哑巴。

陈哑巴眼眶含泪，伸手比划着：他们对你不好吗？

陈阳轻笑一声：“饿不死。”

陈哑巴满脸心疼：那你现在好吗？

陈阳脸上露出淡淡的笑，语气认真：“嗯，现在很好，沈家的人不敢惹我，他也很爱我。”

陈哑巴这才松了口气，可眼神还是充满怜爱：你这些年是不是过的很苦？爸爸应该在你身边的。

陈哑巴比划爸爸的时候手停顿了一下，他不敢确定现在这个称呼合不合适。

陈阳没有兴趣帮沈玉漾隐瞒什么：“嗯，很苦。”

陈哑巴怔怔看着他，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要比划什么。

陈阳转头看向天空：“都过去了，只要现在过的好就可以了，你也可以在我身边，到时候咱爷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只是，他不知道，他回去了之后，沈玉漾会不会回来，如果回不来，这个小老头到时候要经历一次丧子之痛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思考的。

他答应沈玉漾，回去之前，将陈哑巴安顿好。

陈阳问：“你要不要去我那边和我一起住？”

陈哑巴猛点头。

陈阳：“只是我那边没有院子给你种菜，你就好好待在家。”

有院子，可院子里都种满了花草，他不想自己家院子里出现很突兀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