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坐好,别动。”陈阳语气有些生硬,站起来,拿起药膏走了过去。
顾谨弋纹丝不动。
陈阳看着顾谨弋的后背,忽然有些下不去手。
不应该啊,明明两个都是男人,他不应该有这种感觉的。
再说了,两人亲也亲过了,顾谨弋摸也摸过他了。
对,摸过他了,他怎么就不能摸回来!
似乎自己把自己说服了。
陈阳伸手挖起一坨药膏,直接怼了上去。
男人的背很热。
不,是男人的肌肤很热,陈阳指尖拂过的位置,药膏仿佛跟着融化了一样。
顾谨弋面色如常,没有一丝变化,他放在大腿上的手,却悄然在握紧。
滚烫的热意顺着陈阳的指尖,烧遍他浑身。
陈阳只觉得自己身上有股淡淡的燥意,让他情绪不自觉烦躁起来。
陈阳强忍着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把药给顾谨弋擦完,然后拿起一旁的手帕擦擦手指:“好了。”
顾谨弋从床上起来,动作自然捡起一旁的衬衫,套上。
陈阳:“……大哥,你等药膏干一下啊。”
顾谨弋眼神中难得慌乱一下,慢条斯理将套上的衣服又给脱下来。
陈阳一脸无语:“不是,这小孩都懂的道理,你怎么不懂啊。”
顾谨弋身形一顿,没什么表情开口:“没人告诉过我。”
陈阳一梗,吐槽的话顺势咽回了肚子。
他这才想起来,十三岁的时候,顾谨弋的父母就去世了。
神色顿时怪异了起来,陈阳不自然挠着头:“那啥,没事,以后就知道了。”
顾谨弋却不甚在意,赤裸着上身,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另一边,低声道:“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