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弋冷冽的目光扫了一眼卓清然。

卓清然的手僵硬在半空，两秒后，不甘心收回自己的手。

顾老爷子：“清然，过来陪爷爷聊聊天。”

卓清然再次不情愿回去，坐下。

顾谨弋牵着陈阳站起来，对顾老爷子颔首：“我们离开一会。”

顾老爷子头也不回嗯了一声。

陈阳神色复杂，礼貌对顾老爷子说了句暂时离开的话，被顾谨弋牵着离开了。

陈阳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走了一会，顾谨弋：“老爷子下手不重的。”

陈阳声音闷闷：“你为什么不躲？”

他爹揍他的时候他要躲，然后他爹拿着鸡毛掸子追他好几层楼。

顾谨弋：“老爷子说的确实没错，我没有保护好你。”

陈阳猛地甩开顾谨弋的手。

顾谨弋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

陈阳用力吸了几口气，胸膛不停起伏着：“你完全可以告诉老爷子是我的主意。”

顾谨弋：“事情的结果就是你被人在网上骂，而我并没有做什么……”

“可那是一个局！”

“我做事从来不在乎过程的，我只在乎结果。”

陈阳唇用力抿成一条线：“我不太理解你。”

顾谨弋没去辩解什么，伸手轻抚着陈阳的脸颊。

陈阳现在烦着，很不客气躲开。

顾谨弋的手落了空，停在半空中，最后缓慢缩了回去：

“陈阳，我做事如果在乎过程，我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陈阳拧着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