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拿过放在一旁的指环戴在手上,在苏挽霜和苏母惊恐的目光中走到苏父面前。
一只手掐着苏父的下巴,一只手握拳。
用指环的位置狠狠揍了好几次苏父的肚子。
直到苏父嘴里吐出一口鲜血,秘书这才松开他,双手背在身后,从容走到陈阳身边问:“陈少,还打吗?”
陈阳接过风屿递过来的酒杯摇晃着,漫不经心扫过苏父已经站不稳的身形上,一个教女无方,对女儿做的错事不加以约束,这是他应该得到的惩罚。
陈阳淡淡道:“唯云呢?”
秘书立马让人去叫唯云。
几分钟后,唯云从暗室的门口走进来,面无表情接过秘书递过来的指环戴在手上。
走到苏挽霜面前,无视苏挽霜惊恐的眼神,对着她的脸砸了下去。
从头到尾,陈阳和顾谨弋眼里就没有出现过不忍二字。
唯云没把人打死,在快要晕过去之前她停下手,解下指环放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原地。
陈阳端着酒杯慢悠悠站起来,走到苏挽霜面前。
苏挽霜的脸已经毁了。
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讲,是最致命的。
陈阳眼里戾气凝结,一只手托着酒杯,一只手放在酒杯上缓慢敲击着。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暗室里,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