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问:“什么晚宴?”
顾谨弋:“好玩的。”
陈阳:“哦,懂了,去。”
下午的时候,陈阳去看了眼陈哑巴。
陈哑巴闲不住,顾谨弋就将一处院子给了他让他自己种种地。
陈阳靠在圆形的拱门处,看着正在手编篮子的陈哑巴,陈哑巴腰和腿上的伤已经得到顶级的护理。
陈阳看着他明显比刚一开始有些红润的脸,瞬间想到他那个保养得当的爹。
手指捏捏眉心。
陈阳走过去,俯身拿起陈哑巴编好的一个篮子仔细打量着。
陈哑巴手很巧,编出来的东西精致多了。
只是,陈阳不理解,这种东西外面卖的多的是,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儿去编。
拿着竹篮坐在陈哑巴对面。
陈哑巴看见他,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激动比划着。
陈阳循着原主的记忆,读出手语包含的意义。
陈哑巴问他: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被人欺负……
陈阳将手里的篮子颠了颠,散漫道:“好着呢,没人敢欺负我,只有我欺负别人。”
陈哑巴松了口气,可又在比划:你也不能欺负别人。
陈阳略微无语;
又在教育他,不过他并没有沈渊他们教训他时的反感,而是觉得不耐烦,就是儿子对老子的那种不耐烦。
陈阳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陈哑巴见状,也不再比划什么,只是将做好的一个小球塞进陈阳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