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问:“顾爷怎么知道我主要过农历的生日啊?”
若有似无带着温热的气息撒在顾谨弋的脖子上,顾谨弋高深莫测道:“打听到的。”
250疑惑:“可沈玉漾从来都不过生日啊?”
回应它的是无尽的沉默。
陈阳皮笑肉不笑:“顾爷消息真灵通。”
……
陈阳泡在浴缸里,享受着难得的舒适。
250问:“哥,你这样拿着人家的黑卡,还自己跑出来住酒店,会不会不太好啊?”
刚才车行驶到一半,陈阳就借口说不能这么早去顾谨弋家住,传出去对他的名声不好,然后中途下车,去商场扫了一圈,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好几个购物袋,里面全是几万几十万一件的衣服裤子和鞋子,而且还开了一间总统套房,并点了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
当然,花的都是黑卡的钱。
有钱就是快乐。
陈阳慢悠悠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一脸惬意,却又义正言辞道:“我这叫矜持,矜持,懂吧,不能太早让臭男人得逞,俗话说距离产生美嘛……”
250:“真的吗?”
陈阳拍着胸脯保证:“真的,信我,我可是情场小王子,男人嘛,这些小心思我都懂。”
250了然:“原来如此,我这个词是不是叫做欲情故纵啊?”
陈阳一口红酒呛在喉咙里,猛地从浴缸坐直身子,猛烈咳嗽着。
250大惊:“哥,你这是怎么了?”
陈阳将酒杯放在一旁,整张脸咳得通红后才缓过劲儿来。
他缓缓吸一口气,默默竖起大拇指:“对,就是欲擒故纵。”
第44章 陈少
第二天,陈阳在柔软的被子里醒来。
在沈家住的那一晚可把他难受坏了。
他抻着懒腰,从床上坐起来,看向一旁的时间,才早上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