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静的仿佛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

老爷子一言难尽看着顾谨弋，啧了一声，然后目光落在陈阳身上，瞬间变得慈祥：“孩子，你是沈家的吧？”

陈阳看着老爷子变脸的技能，心里叹道：

都学过川剧变脸？

不过，陈阳露出一抹苦涩的笑：“算是吧。”

老爷子皱眉，不怒自威的声音响起：“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吧是什么意思？”

顾谨弋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在一起，掏出烟夹在手指间，气定神闲抽起来。

白雾从他薄唇溢出来，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他是一点也没有帮陈阳解释的打算。

陈阳收回落在顾谨弋身上的目光，有些为难开口：“顾爷爷，我三岁的时候走丢了，十几岁才找回来，可我回来的时候沈家已经收养了一位养子，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算不算沈家人……”

陈阳一句话将事情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

老爷子一听，手里的拐杖用力杵着地，反问：“那刚才那个沈玉然就是你口中的养子？”

陈阳点点头。

老爷子脸上的表情愈发严肃，最后忍不住破口大骂：“沈家把我顾家当成什么了？用一个养子来和我顾家联姻！真当我们顾家是好糊弄的！”

刚才沈家奶奶来找他聊天，话里话外都是对沈玉然的夸奖，他对沈玉然也挺满意的，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假货！

想到这儿，老爷子胸口起伏好几下。

像是想到什么，转过头看着坐在一旁气定神闲的顾谨弋：“你小子早就知道了？”

顾谨弋从烟雾中抬起头：“昨天才知道的。”

老爷子走过去，坐在顾谨弋对面：“你怎么想的？”

顾谨弋将烟湮灭在烟灰缸里，冲着陈阳勾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