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父扶着沈玉然走了过来。
沈玉然柔弱的身躯上是细小的擦伤,让人一看忍不住我见犹怜。
沈玉然不顾沈父的搀扶,不顾身上的疼痛,整个人扑到沈寻安身上,声音里满是控诉和委屈以及心疼:“小漾,哥哥只是因为你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这件事想和你好好聊聊,你怎么可以下这么重的手?”
白莲花的样子真的是演的入木三分。
陈阳看着刚才沈玉然扑过去时沈寻安的身子猛颤了一下,心情莫名大好,但是现在笑出来好像不太好,只好用手按着嘴唇的位置,皱皱眉头,脑海里不停地搜索起自己的伤心事。
可他没有伤心事啊。
他说一,除了他老爹老妈敢说二,没人敢说二啊!
作为首富的独子,他哪儿吃过什么苦啊?
想了好久,愣是没想到一件伤心事。
沈父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陈阳,眼里满是失望。
沈母被沈玉然的话一点,眼泪说落就落:“家门不幸啊,老公,我是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让我们的儿子变得这么狠啊?”
沈父深深叹了口气。
沈寻安艰难开口:“妈,我没事的,嘶……”
沈玉然握着沈寻安的手打断了沈寻安的话:“哥哥,对不起,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在家一直住着,小漾也不会变成这样的,我马上搬出去。”
沈母闻言,抬头看向陈阳,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沈玉漾,我告诉你,你是我生的,小然是我养大的,要论感情,你们两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你那肮脏的心思最好给我收起来!”
沈玉然没说话,红着眼看着陈阳。
一直没说话的沈父厉声道:“好了,闹够了没有!”
原本哭闹的众人这才止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