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放下手,人往后靠。
她眼中流动着一些情绪,配合着天花板上细碎的小灯——有一种欲语还休的意味。
慕清明这三个字怎么都与胆小沾不上边儿。
在别人眼中,他更是惹不起的代名词——偏偏遇见白桃,他就像一只随时能缩进壳中的小乌龟。
永远掌握不了主动权,永远无法坚定地、偏激的去追求某些事情。
他好似永远,只有听她话的份儿。
——但这种感觉,慕清明并不觉得有什么。
他只是怕白桃不理他,想要丢下他罢了。
“……可以吗。”
他准备了很久的那句话说不出口,顿了半天,只能狼狈的吐出这么几个字。
——四四方方的小绒盒被打开了,里面那只银色戒指那样耀眼。
小银环儿上没有其他装饰,简单又大方。
就像是慕清明这个人。
他连一句完整的、为自己加分的好话也说不出来,张嘴就这样不客气的问她可不可以。
白桃含笑看他许久。
——慕清明的耳朵红透了,连带着脖子、脸。
手指上关节处不知是碰到了哪里,也红红的。
时间一点一点过着,慕清明额上的冷汗渐渐冒了出来。
他指尖僵硬着,不敢往后缩一分,更不敢往前再递一分——他不想让桃桃觉着,自己是在逼她。
直到小酒馆老板端着空盘子路过,见她们二人不说话也不吃东西,就这么硬生生发呆。
老板疑惑的看她们一会儿,小心的出声问:“呃,需要菜单吗?”这是贾导的朋友,来了有三四次了,老板认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