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慕震佯装无奈,“既然看你这么在意她,那我就不动了。”

“只是,你得帮我暗杀傅秋白。”

慕震用一种我亏大发了的语气说。

“……”慕清明。

慕震想到那个看似温顺无害,实则出手惊人的男人——握紧了拐杖。

他如今也是不得已。

傅秋白要把他逼上绝路,不死不行。

“以你的能力,我知道杀他不是难事儿。”

“你跟白桃的关系……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存在我这里的几幅画——我还留着。”

“我知道那些画对你很重要,正如白桃一样。”

慕震猛地转身,自信满满的说:“前不久抽取你的血液样本,数据出来了。你虽然是独一无二的,但是让我再造就一个比你更听话的,也不是难事儿。”

“……”

慕清明想到一个问题。

他轻声问:“母亲的墓在哪里?”

——第一次听慕清明问出这句话时,慕震愣了很久。

那个女人,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得到了慕清明,那个女人还有什么价值嘛?

但慕震知道,她死了。

所以,慕震第一次回答慕清明时,他说因为某种疾病去世,葬在一个很偏僻却山清水秀的地方,还说这是他母亲的遗愿。

慕震没有说具体地点,只模糊给慕清明画了一个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