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放开他的手,做什么都陪着他,记着他。

——以前班上的同学,胡清清她们都喜欢说慕清明黏着桃桃。

但没有桃桃一次次坚定又温柔的不忘记,他怎么敢在那种境地下,还能伸出手。

“是。”

慕清明想到以前,眼神要柔出水来。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一锤定音——他终于将那个不停在掌心作乱的手紧紧握住。

他严肃说:“桃桃想来,随时都可以。”

“我最近十分有空。”

白桃笑:“好呀~”

“……”

胡清清翻了个白眼,故意捏着嗓子学白桃的语气——她夸张的揉捏又造作,还拖长了尾音:“好呀~~~~”

白桃哈哈哈的笑。

慕清明弯了下唇,弧度稍纵即逝。

“……”齐骁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夸,“好听!”

胡清清一jio踢到他的座椅,力道不重,齐骁却也拖长尾音:“哎呀~~~~~”

“贱不贱啊!”

胡清清气笑了。

至此,车上的气氛才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

先送的慕清明,因为回来的路上正好大家都顺路。

白桃准备下车送的,慕清明给拦住了。

他挡了挡外面的风,低声说:“没事,外面风有点大。”

别把你吹坏了。

——时间明明过去了那么久,可白桃的皮肤仍旧像是小孩儿时期似的,又软又嫩又滑。

像白白有弹性、毫无杂质的牛奶布丁。

慕清明想摸,不敢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