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慕清明也觉得这些年自己对桃桃的了解少了很多,非常乐意听胡清清扯犊子。

到最后,本想让慕清明‘花枝乱颤’‘惊慌失措’的胡清清,反而成了口干舌燥的那个。

慕清明手上还不知道哪儿来的一支笔一个本子,在那儿一脸严肃认真的记,时不时跟个听讲的学霸似的对某些问题提出疑惑。

“……你可真行。”

胡清清把目前能想到的事儿都说完了,见慕清明这厮不仅没有‘知难而退’的意思,还更加来劲儿了。

具体表现为,他看桃桃的眼神更炙热的些。

还表现为,那没一会儿就写了好几页的纸。

“……”胡清清喝了口齐骁递过来的水,眼珠子一转,“你把你写的给我看看!别记错了,污蔑桃桃。”

呵!

慕震肯定不会在慕清明的文字功底上下功夫!

小时候字写的好看,小时候成绩好……长大了就未必了。

胡清清是抱有这样的想法接过纸笔——接的时候,她心中不免唏嘘。

碰到桃桃有关的事情,慕清明果然好说话极了。

到了一种听之任之的地步。

白桃就含笑靠在椅背上,惬意的看着小伙伴伸爪子薅老虎头上的毛。

慕清明坐姿赏心悦目,加上他身形修长好看……算是一道风景吧?

——察觉到身旁人的视线,慕清明不由自主的坐得更端正了些。

他之前帮慕震在外做任务时,见惯了各种各样的人,有无数条生命在眼前消逝。

他被派到最偏僻最难捱最阴暗的角落,与那些亡命之徒周旋。

生死不由天,由自己。

哪儿顾得上什么礼仪不礼仪,什么狼狈不狼狈——有命在,有一口气在,才是最重要的。

那段时间像是彻底从现代社会中脱离,瞬间被扯到了某个见不得光的斗兽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