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慕震都给慕清明吃了啥呀？以前也没看出慕清明有这么好的天赋，能长得这么高……跟个小巨人似的。

“……嗯。”

她的声音慕清明在各个渠道都听过。

或是电视采访，或是电影主题曲，或是配音。

慕清明不忙的时候就会拿出来听，没别的，他怕某天走在人潮中，连她的音色都听不出来。

“长得这么高了。”

慕清明始终垂着眼，叫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思绪。

她顿了顿，似有遗憾的说。

“……”慕清明睫羽一颤。

他唇抿了抿，忽而渐渐弯下了腰。

白桃笑着用手抵了抵他的肩膀，“怎么啦？我还能摸你的脑袋吗？”

——有些男人在成长过程中都不让最亲近的家人摸头，怎么这么多年不见，第一面就能……这样亲密？

白桃心里有答案，但笑眯眯的不说。

“可以。”

慕清明话音有股谁也驱不散的坚定。

一直都可以。

只要她想摸。

“……”

白桃笑的更大声了，“你好不容易弄好的头发呢，我别给弄乱了……下手没轻没重。”

说着，她刚要装作登徒子的模样将他下巴给挑起来，逼他与自己对视——

慕清明抬手先将自个儿一丝不苟的发型给揉乱了。

他缓缓抬起眼，从碎发中的间隙小心翼翼的窥探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