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是不常有,能抓住机会的人,却又是少之又少。
胡家那小姑娘也是出息的,脾性不输于男人,行事风风火火,不脱离带水,很得人心。
齐家那小子一直跟着她混,胡清清在哪儿他就在哪儿,以前就听说两个人形影不离,以后怕是两家合二为一,结成亲家没跑了……这话传了这么多年,也没见个影儿。
上次傅老爷子送去的礼就有祝福的意思。
“挺好的,那孩子挺好的。”
傅老爷子眯着眼,从回忆里抠抠搜搜的挖出胡清清的脸,边摸胡子边点头。
从小玩到大的情谊,那是不错的。
就像他,现在陪在身边能说几句话的好友,都是这么久的交情。
不志同道合的,早早地就分道扬镳了。
傅怜心弯弯眼睛,“是啊,所以呀,您老就安安心心的等着吧!桃桃跟朋友们也这么久没见了不是?说几句话就回来。”
傅老爷子撇了下嘴,没说话了。
傅怜心对袁景使了个眼色,就将傅老爷子交给他,自己起身去看看厨房里的傅老夫人。
傅怜心虽说年近四十,但保养得好,看起来就像是二十五六岁的妙龄少女。
她在公众面前露面不多了,一般是做幕后的工作。
前些年打下来的‘江山’十分牢固,傅怜心三个字也牢牢刻在了业内众人的心中——她不仅是里程碑式的人物,还是富有天才之名的艺术家。
经过她手的服饰仿佛被赋予新生,不需要谁去讲解、谁去解读,它们自会把自己的故事展现给全世界。
任何跟傅怜心接触过的人都不得不为她的人格魅力所折服——本以为是个矜傲、脾气古怪的老女人,一露面却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似的。
贵气又不失优雅,漂亮又不失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