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一看见她的眼睛,就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明明小团子还是在笑着啊。

——见她这么不理直气壮,这么担心,小团子笑眯眯把难听的话在嘴边绕了个圈儿,憋了回去。

“……我,我就是实在受不了了……我知道应该跟老师说,但是我觉得有些事儿还是、还是自己处理比较好……”

因为父母那边的态度,让陶榕也不想跟其他长辈求助。

她想,或许全天下的大人对这件事情的看法都是一样的——要么学校是用来学习的,让她少想些无关紧要的事儿;要么说是她的问题,让她活泼开朗些,不要一天到晚板着脸。

没人能强迫一个人喜欢谁,这改不了不了,也没有意义。

她只是被不喜欢了而已,不是被打了、被踢了。

陶榕真的非常难过,非常崩溃——她觉得自己要是在外面的哪个普通小学,受到的待遇绝对完全不一样。

以她在明兰的这个成绩,在外绝对能常居年级前十。

陶榕勉强维持着目前的成绩,学的很辛苦,活的很辛苦。

每次看见朋友们结伴出去玩儿,开怀大笑谈论着哪本书上精彩之处……她心里就一阵酸涩。

她甚至想一个人搬出来,或者一个人住一个寝室。

那样,就听不见大家的欢声笑语了,就看不见她们一起玩耍的身影了——也就不会在意了,就能一心一意的好好学习了。

可是她没有勇气跟老师提出来。

她怕问其缘由,是这么一个小事,被人看不起。

她觉得根源就是那个不喜欢自己的女孩子,她想,要是把那个女孩子搞退学了,自己或许就有勇气跟其他同学交流了呢?

马上就要分班了,她可以重新开始了呢?

陶榕走到了一个偏激的小角落,一心想让那个女同学离开明兰。

“……你要我,把上官岚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