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争吵的次数并不多,舒思萌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
若非这部戏到了紧要关头,若非她的事业逐渐有了起色……或许今早上她态度还能缓和些。
简单打过招呼,舒思萌就离开了公寓。
徐胜明在客厅里站了很久,多数时间是望着她昨晚睡过的次卧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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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团子跟小少爷都起得很早,没办法,就算是放假,这么好的太阳他们也不想赖床。
那句话说得好呀,要是放了假就放松自己,除了看电视就是玩乐,完全不顾目前的学业与奋斗目标,年纪轻轻跟垂垂老矣有什么区别?
现在过得日子几十年后也能过,这种生活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是失败的。
小团子的作业进度没有小少爷快,但也不至于落后一两本——小团子拍戏闲暇之余还是能抽出很多时间写作业的。
两个小萝卜头站在卫生间的镜子面前,一人手里拿着一根电动牙刷对着镜子左刷刷右刷刷,嘴里都是白色泡沫。
小团子和小少爷不是不会管理自己的人,他们的东西一般都放的很规整,不需要别人额外操心。
小团子是前世那么多年的习惯,小少爷则是不太喜欢别人碰自己的衣物或其他物品。
咕噜咕噜的刷完牙、洗完脸,小团子就牵着小少爷下楼了。
傅老爷子刚从外面锻炼身体回来,见两个小家伙噔噔噔的下来了,笑着说:“哎,慢点儿啊,饭做好了在桌上,吃了出去走一走,再在房间里写作业哈。”
上回跟老友聊天的时候,几个老头子全在操心自个儿孙儿孙女的学业。
他们都是一路吃苦过来的,不太赞同目前的一些教育方法——但自个儿儿子儿媳女儿女婿的溺爱又让他们看着干着急,不能干脆用以前的“硬办法”让孙儿改邪归正。
每每谈到这个话题,傅老爷子就春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