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灯欠欠的做着鬼脸,惹得小团子对着他那张纯天然无公害的俊脸就是一顿揪。
看着你挠一下我揪一下打得不亦乐乎的两个人,胡清清抽了抽嘴角,觉得小团子舅舅这年纪跟小团子应该也差不多吧。
就是个头大了点,看他需要仰望着。
“……”
小少爷的眸子在小团子唇边的笑容上停顿了一会儿,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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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成绩单之后,要不是助理阻止,傅沉灯能当着全办公室老师的面,把小团子抛到半空中玩飞高高。
“……”
见玩飞高高未遂、整个人都焉了一丢丢的傅沉灯,小团子囧囧的,“舅舅我都多大啦……”
傅沉灯哼唧着,“怎么着?多大?你有舅舅高?有舅舅大?舅舅比你大那么多岁就是比你大那么多岁,随时都可以把你抛着玩儿。”
他理直气壮。
“……好幼稚啊。”
小团子撇撇嘴。
“哪里幼稚了!你不要以为你考了第一就不是舅舅的贴心小棉袄了!”
“……”
小团子嘁了声,两条小手臂紧紧地揽着舅舅的脖子,生怕他气急败坏的真把自己抛来抛去。
傅沉灯按照出门前傅老爷子说的流程,挨个感谢老师,还跟老师握了手。
有两个女老师是他的粉丝,当即激动地要晕过去了——傅沉灯塞给她们一人一沓签名照,她们又重新活了过来。
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的,你瞧,这不是拿捏的死死的。
助理汗哒哒的想。
老师们把傅沉灯送出了办公室,在路上,傅沉灯提起一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