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跟我父母对比啊？你是供我吃喝了吗？你是给我买玩具买画笔了吗？你是对我好了很久吗？”

小团子同样回以无语的眼神，“你连一分钱都没给我花，凭什么跟他们比？”

“再说了，我妈是个很温柔的人，她不会打我。”

“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刻父亲对我举起了拳头——恕我直言，那一定是他的错，我会报警，我会用尽一切办法把他告的倾家荡产……正如你们现在这样，离开明兰。”

小团子并不会跟这个称呼赌气，虽然白志松称不上是个称职的父亲，但她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直呼他的名字，提醒众人她的亲生父亲叫白志松。

“……你这样对得起你爸吗？！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爸爸？！！”

“我算是看懂了……原来你对待最亲近的家人都可以这样！！”

“你太狠了真的，我第一次听见这种发言……你爸妈好歹供你吃穿这么久，上这么好的学校，你居然这么报复你爸爸……”

“难以想象你爸爸听了之后多么伤心，啧。忽然觉得我们被你这种人整退学也没什么了，反正你本来就是个很恶劣的人，多么坏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

“……”

小团子不会好心上前跟她们解释‘人的悲欢本就不相通’这种理论，她们嘴里的世界是她们看见的世界，越是这样，越说明她们的世界狭隘。

以为自己过得好，自己的父母对她们好，就以为全天下的父母一定是热烈的、把所有感情都倾注到了自己孩子身上。

——她们无知，小团子懒得给她们科普。

两个女孩子愤愤不平的站在原地骂了小团子很久，小团子若无其事。

直到白宁站在了她的眼前。

“……你能原谅……”

“可以。你可以留下，她们两个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