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孩子……”

陈先生平日里是很宠闺女的,但是听着自家闺女这么没大没小的跟自个儿媳妇呛声,心里头也是不舒服。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把那个赌注说了出来——说出来之后,自家闺女就会乖乖看书了吧?

他记得闺女成绩是不差的呀,在明兰这地方成绩不差,那出去了不就是个优等生吗?

“白桃都说了,期末谁没考到第一谁就退学。”

“第一?!!她疯了吧?!!”

陈真真烦极了,“她一个人疯为什么要带上我啊!我为什么要考第一啊?!!”

——陈真真并没有觉得哪里好笑,哪里有希望,她要疯了,要崩溃了。

她知道白桃在少年班的天才之名,之前老说白桃跳级过来成绩不好什么的,那都是嘴上过个瘾。

能在少年班里就称霸的白桃,怎么可能真的是个傻子?!

她一想到自己要因为这件事情退学,嘴上涂了舒缓药物的伤口都在剧烈的疼。

“……那爸爸妈妈一会儿不在,你就看电视吗?你来明兰是来看电视的吗?!”

陈夫人在办公室里受了气,正是憋屈的时候。

偏偏真真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错事,她怎么能忍住不说?!

看看人家的小孩儿,怎么就知道上进怎么就知道努力呢?!!

“……”

陈夫人还在耳边说说说,陈真真烦的不行,直接把被子蒙过头,是个拒绝交流的姿态。

陈夫人越发恼火,上前几步要掀开她的被子好好说教说教——

陈先生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