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言的一句话,比他们千句万句都有用,陈家夫妇瞬间就变了脸色——眼中是由内而外散发的尊敬。

“……长言呐,我们这做父母的心你理解不了的啊,我们这……”

“我受伤了舅舅也会很不高兴,但不会不讲道理。”

小团子皱着鼻子说,“没有人把湿巾递给陈真真,是她自己拿的,她自己拿的为什么要说我害她?”

“她是不是自己做贼心虚,所以看我老觉得不顺眼?”

“叔叔阿姨,你们的糖我不想吃,我怕变成跟你们一样不讲道理。”

“我知道真真是怎么变成这样了,就是你们教成这样的。”

小团子说完,就把脑袋埋到自家小舅舅怀里了,双手紧紧地揪着傅长言的衣角——像是有点害怕对面两个人冲过来打她。

“你这个小孩子怎么说话的!?你、你……长言,你看看你家的这个外甥女喔!我家真真就不会这么顶嘴,我……”

小团子又探出头:“那你把她叫过来让我舅舅单独问她话啊,你看她怼不怼啊。”

“你!你这个小孩你怎么——”

“本来叛逆期都是在六年级初中的时候,现在我被你们说得就想叛逆了!”

小团子气呼呼的说。

院长,“……”叛逆期还能手动提前的?桃桃不愧是桃桃。

傅长言并不拦着怀里的小家伙,他双手时时刻刻的护着她,态度很明显了。

——我外甥女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还有退学的事情。”

小团子主动cue起了这个流程。

而此刻,陈家夫妇似是认命一般的瘫倒在椅子上,一句话也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