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夫人,您又为什么因为桃桃跟真真可能有摩擦,就觉得这事儿是桃桃做的呢?您也说了,小朋友之间的友谊、小磨小擦,代表不了什么的。”

“……”陈夫人。

她脑子里一下子没转过来,不知道怎么回话——

院长又说:“其实这件事情,真的有可能是个误会。桃桃还是个小孩子,说话口无遮拦,说什么是她做的又不是她做的,这样话,只是因为她很生气朋友被人捉弄了而已。”

“……就算是个误会,也得搞清楚我家真真到底是谁伤害的吧?!不然这么一个危险人物藏在学院里,院长先生,其他学生和学生家长也会慌的。”

这种话不需要动脑子就能说,陈夫人抬手遮了下唇边的冷意,道。

来之前她就跟陈先生说好了,傅家确实是他们不能轻易撼动的存在,两人也没想着撼动。

只要坐实了白桃确实做了错事儿,确实伤了人,那就算她仗着傅家人的靠山不离开学院——只要这事儿传播出去,久而久之,周围的环境也会逼得这小姑娘离开的。

他们来到院长先生的办公室,多数时间还是要做出一副讲理的姿态,不能因为小孩子的事情毁了形象。

真真的嘴巴伤成了那个样子,白桃肯定不能就这么白白放过了。

——用真真的话说,还怕没有机会报复回去吗。

“实际上。”

院长先生眼神复杂的看着两夫妇,“那湿巾并不是陈真真的,也不是陈真真专属的——是上一个吃饭的人留在那里的。”

“是白桃小朋友留下的?!那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就是她——”

“那么桃桃是怎么知道陈真真会去那个地方坐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