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第一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不说真真没有做出这件事情,就算为了了你一个心愿,我回头让人给那个受了伤害的小朋友一笔钱好了,补偿一下。”
“现在就说你跟真真之间的问题。”
“你知道这种事情多么恶劣嘛?如果是你做的,你……”
“陈真真跟其他小朋友没有区别。”
小团子认真的盯住陈先生的眼睛,并没有因为他是大人而怯懦,也并没有因为他嘴里说的那些话而退缩。
她固执的认为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如果叔叔认为一笔钱可以让受了伤害的小朋友心里好受的话,那我也可以让我舅舅给您一笔钱,让您和陈真真心里同样也好受。”
“你!——”
“您看,您根本就不愿意。”
陈先生确实不愿意,他怎么可能愿意。
别人家的小孩儿跟自家小孩儿能一样吗?!
陈夫人却是淡定很多。
她摁下了陈先生沉稳不住的肩头——再看向小团子的眼中,带上了审视。
这小朋友跟他们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这件事情没有定论,桃桃小朋友。”
陈夫人笑了下,“这不是你可以随意伤人的理由。”
她看出来了,这就是个以自我为中心、自我感动的小家伙,认为自己可以匡扶正义。
“而且,没有人教过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吗?”陈夫人端起茶抿了口,“咄咄逼人可是一点儿也不可爱呢。”
“我没有承认我伤人,为什么你们要这么确定?”
小团子疑惑的歪了下脑袋。
“这件事情没有定论,难道我的事情就有定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