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疯狂跳动的心脏,没有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了。
方芳看着自己的鞋子,轻声说:“伤在嘴上,肯定比我好的慢多了。吃东西也会特别不方便……桃桃,之前在粉扑上弄刺的,真的是她们嘛?”
是啊。这件事情到现在也没个证据指向谁。
小团子双手撑在长椅上晃悠着小腿儿,“陈真真应该看见你了吧?然后还着急站起来找你算账对不对?”
“……嗯。”
“你之前跟她又没有交流——实话说吧,其实饭里的盐根本就不是给她吃的,是给她玩儿的。”
“她这种啊,就是自个儿心里一肚子坏水,就容易把别人也想成这样。”
“你看她,她就觉得你在报复她。哪怕你没有证据、哪怕你不确定是她干的,她也会认为你在报复她。”
“这就叫做贼心虚。”
方芳还是有点不放心,“要是,真的不是她干的呢?”
“那也没事儿啊。”
小团子弯弯眸子:“我跟她有仇,那我算是报复对了。”
方芳,“……”
看着那笑容明媚的小团子,方芳却无论如何都在心中提不起一丝对她的厌恶。
“放心吧,没事的。”
小团子嘿嘿嘿的笑,倾过身子,把脑袋靠在方芳的肩膀上——没把自己的所有力气压在上面,就是很轻的靠一下。
“我就是想要报复她。”
“当然了,这种做法不可取——但是我觉得吧。”
“人的悲喜本就不相通,你光跟她说这样是不对的,没用,真的没有用。你得让她真的知道疼了,真的吃了亏了,她才会长记性。”
“你都不知道呀,我看着你躺在床上的时候,心里多难受。”
小团子腿不晃悠了,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那些报复本来不是给你的,是给我的。”
“我很抱歉让你受了伤,牵连别人比在我自己身上加注双倍十倍都令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