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永远也比不上陈真真的。
再说,白宁平时什么事儿都听她的,这让陈真真的某种心理得到了巨大满足。
“……嗯,听说了。”
提到这件事情,白宁握到一起的手收紧了。
之后老师没有再追究,柯兰也没有再问了。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头就越有点不安。
——为什么呢?
她想。
难道那个小团子……真的没有放在心上吗?
白宁忽然想到,自己跟小团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给自己玩儿风筝。
那是她第一次摸到以前只能看天上飞的风筝。
小团子还把风筝送给她了。
只不过后来搬家的时候,白宁把那个风筝,连同自己曾经不堪的过往也都丢掉了。
她是要去过好日子的,就不能再想……再想那些事情了。
妈妈也是这样跟她说的。
“嘁,我跟你讲啊,这种人就是不长记性。”
脚受伤了还来什么周年庆啊?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呆在医务室啊。
女巫角色而已,不就是念个台词嘛?连面都不露的,随随便便找个人就可以了呀。
实在不行,她还可以推荐一下下自己的小姐妹啊。
这都不叫问题。
唯一的问题,只有那个白桃。
陈真真边说边跟她商量自己想好的一系列‘如何把白桃赶走’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