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着眼睛看了看傅老夫人，默默的把小团子拉远了。

然后小声问：“在学校真的开心吗？外公跟你们院长关系好，外公什么都知道的。”

傅老爷子面色很严肃，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很好呀，”小团子疑惑地歪歪脑袋，“外公什么都知道，桃桃也很好呀。”

“……真的？”

傅老爷子半信半疑。

“真的！”

小团子笃定的点了下头。

“……可是外公听说……”

“桃桃没考好，外公知道啦？”

小团子像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唇角的笑有点收敛。

她低下头，两只小手无措的纠结到一起。

两个小麻花辫儿也跟着垂了下来。

“……呃，其实没事的，一次两次考不好……”

傅老爷子忙故作轻松的说。

小团子可怜兮兮的抬头：“一直都没考好。”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层一层的蒙上黑雾，仿佛再眨一下就会凝聚成豆大的水珠噼里啪啦的掉一地。

傅老爷子心一紧。

“……”他揉揉小团子的头，“那也没事，桃桃很棒了。”

“真的吗？就算……桃桃以后的成绩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