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上了半个学期才回来一次,他一直都没有机会找她问清楚。

不是想质问为什么考的这么差——他还不至于那么没有人情味儿。

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儿,太心疼外孙女了。

在电话中,傅老爷子反复跟院长确认,小团子的心情有没有受到影响,上课有没有不开心,吃饭有没有少吃很多……

院长说成绩刚出来的第一天有点吃的少,好像还跟清明闹了矛盾,但是晚上就好了。

挂了电话,他忧心忡忡,真想去明兰看一眼。

傅老夫人也担心,但是安慰老伴:“没事没事,咱们桃桃聪明着呢,不会因为一次考试就难过了的。”

傅老爷子杵了杵拐杖,“我倒是想要桃桃难过一下!哭一下!别什么憋在心里,那以后不好过的很。”

“……”

是了,傅怜心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哪怕是成年人,都没有办法消化那么多那么多的不愉快,会在某一个时刻忽然爆发出来,会因为一点点细枝末节而崩溃。

他们不想要小团子承受那么多。

“桃桃说没说想转回去?”

傅老夫人沉默了一下,问。

傅老爷子叹着气,摇了下头。

后来又有几次考试,小团子还是不太理想……

就在傅老爷子要憋不住了的时候,小团子回来了。

她一进门儿就跟个小雷达似的瞄准了沙发上的二老就哒哒哒的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重逢的喜悦,一点儿也看不见阴霾。

“……哎呀,我们桃桃回来啦。”

傅老夫人还挺惊喜的,一把抱住了小外孙女,任由她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

“还跟外婆撒娇呢。”

傅老夫人一边捏捏她的脸,一边柔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