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的羽毛是很浓的墨色，隐隐有几分羽毛的轮廓，但笔画绝不多，有一种个性的画风在里边儿。

黑天鹅的脖子比白天鹅的要长一些——小团子画神韵真的很绝，细看之下，那黑天鹅的眼中居然透着矜傲。

白天鹅线条相对来说更为温柔一些，连带着眼神也透着几分岁月静好的安宁，与身后平静的湖面相得益彰。

小少爷望着那黑天鹅好一会儿，又看了白天鹅好一会儿。

——他总觉得，那画上的两只天鹅……

有点眼熟。

像是。

他跟小团子。

陈念很快抱着书来了，小团子也把画收了起来。

陈念把准备好的资料先给小团子和小少爷一人发了一份，“先看看，然后再做卷子。”

第163章 假如我是个学渣

做卷子的时间还是过得很快的——小团子写完之后就借着检查的功夫从上到下又把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着小少爷哪里不会做的话，怎样讲比较通俗易懂。

第一次考试的得分小团子控制在了七十分及格线，小少爷比她高几分，但都是尽可能的在把可以拿到的分都拿到。

——满分120。

陈念把卷子讲了一遍，就到了下课的时间。

小团子牵着小少爷去另外的小桌子上吃饭。

今天还有小鸡腿，配备了番茄酱。

本来是有点饿的，看见那金灿灿的小鸡腿，看见那鲜红的番茄酱……

超饿！！！小少爷因为第一次考的这么差有些闷闷不乐的，但是看见刚才跟他一起闷闷不乐的小团子瞬间跟插上小翅膀的天使一样飞奔着捧住鸡腿——咬了一口高兴到跺脚，一副想要起飞的样子……

他沉默了，顿住了，然后释然了。

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