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先生跟傅老爷子的交情不是一年两年，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

是年少时的朋友——就这个滤镜而言，对很多人来说，犯的一些错误都可以被原谅。

但傅老爷子眼里容不得沙子。

他觉得错了就是错了，觉得此时不适合再当朋友就是不适合。

自李潇潇那件事情以后，傅老爷子和傅老夫人有刻意避开李老先生，李老先生的电话、拜访，没有要事基本都不会让人长留，保持了一个分寸——多数是傅长言与李老先生打得交道。

慕家家主是生意人，傅老爷子并不歧视商人，不会因为某个人的职业出身就看低谁——一定要划分人的三六九等的话，肯定是以人品学识划分。

这么介绍慕家家主，可见……拥有这样庞大商业帝国的慕家家主，从芯子里就坏透了。

联系一下慕清明的待遇，白桃在心中隐隐勾勒出了一个轮廓。

“你见过慕清明一拳打碎一整块墙壁的场景吗？”

傅老爷子沉吟片刻，问道。

“……没有见过。”小团子想了想，说，“不过我听院长伯伯他们说过。”

傅老爷子略一点头，“这些都是事实。”

“……”

白桃也怀疑过慕清明的来历。

但……

慕清明有血有肉，是真正的人类，不存在什么乱七八糟的科研怪物之类的……

那身怪力无法解释，据说是从小就有。

慕清明的母亲，慕清明的亲人，慕清明的朋友……这些一无所知。

只是力气比平常人大一些的话，远远达不到能打碎墙壁的程度。

“以前桃桃拿一本书问过我，问我末世丧尸、星际机甲这些东西有没有可能实现，那时外公跟你说暂时不可能实现……实际上，现在已经有很多伟大的科学博士在秘密研究。”

“……”

白桃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