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助理指了指病床,耸了下肩:“先生担心小慕少伤到别人,也担心别人伤害到小慕少——我不是说傅小小姐,小小姐这么可爱,怎么会伤人呢。”

“……”

不管别人听起来怎么样,反正白桃听出了很多阴阳怪气的味道。

什么叫‘这么可爱怎么会伤人呢’?

你这跟‘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兔兔’有啥子区别?

不都是欠打咩??

“……妈妈。”

小团子不看郑助理,她抬眸望向了傅怜心:“我的手不是因为清明哥哥身边的保姆阿姨才伤到的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就要他们那么多人去照顾清明哥哥?明明清明哥哥在明兰跟我一起玩的时候,也没有受伤呀。”

说着,她还抿唇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右手的被稳稳的吊在脖颈上,始终不能触碰。

“为什么清明哥哥的家人在保姆阿姨出事的时候不当面道歉,不当面说保姆阿姨很危险,不当面给清明哥哥抱抱,现在要来说?”

“为什么清明哥哥在我走之前还是好好的,现在就没有反应啦?”

“为什么这个不认识的叔叔忽然出现,张嘴就要带走清明哥哥?清明哥哥又不认识他,又没见过他,对他都没有反应——就是他们一出现,清明哥哥才变成这样,才不理我的!”

小团子说着说着,眸子里就渐渐地蒙上一层水雾。

她轻轻一眨,那清亮的泪珠‘吧嗒’一下掉在了右手的绷带上,留下一滴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