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支持小家伙跟小少爷多多待在一起。因为白桃,他看见了慕清明治愈的希望。
大概小孩子跟小孩子之间真的有什么大人不知道的、奇奇怪怪的沟通桥梁,小少爷愿意接受傅家小小姐的善意。
这是好事儿。
不过——
医生隐晦的看了郑助理他们几人一眼,颇有些头疼。
——这慕家,真不是个东西。
小团子哒哒哒的跑到床边,没受伤的左手还有点凉,就这样摸上了慕清明的脸。
慕清明的瞳孔是纯黑色的,真正的黑白分明,盯着人看久了总会有一种阴冷冷的感觉。
脸颊上凉凉的温度让小少爷鸦黑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那睫毛还是长长的,让白桃想起了上次玩他睫毛结果掉了一根的回忆。他就颤了一下睫毛,眼珠子都不转一下。盯着头顶上雪白雪白的天花板,仿佛能看出一朵花来。
她趴在床上,离得小少爷的耳朵不远。
“我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的。”
小团子靠近床边之后,就没哭了,她还自己擦干净了脸颊上的泪水,擦得脸上都带了一点点红色。
又小又软的声音还残留着哭腔,有点沙哑,有点脆弱,有的字吐词都快不清晰了。
白桃握住小少爷放在被子外的手。
他手上的温度还要低,医务室站了这么多人,却没个人帮他把手放进被子里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