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里怎么样都没人管,在别人的家里就该注意这些。”

说起辈分,傅怜心跟李潇潇是一辈的。而且傅怜心比李潇潇还大两三岁,完全有资格说这种话。

傅怜心对着李老先生,语气终究是温和了一点。

——她不想对着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人恶语相向,尽管他的女儿是如此蛮横不讲理。

“李叔叔,您在我小时候说过,如果不是诚心的道歉,一定不能要。告诉我女孩子就应该自尊自爱,不能冒犯别人,也不能被别人冒犯。”

“怜心啊……这……这……”

“我一直都很敬佩您,也很感谢您能在那个时候对我进行那种教导。”

傅怜心态度谦卑,唇边弯起礼貌的微笑。

“……”

傅怜心要是歇斯底里对他们吼还好,偏偏是这种态度……让李老先生说不出话了。

“当天的事情我在场,您要是真觉得潇潇没错的话,我们可以当面把录像看一遍,看看是不是没错,看看是不是犯错没有犯的那么严重。”傅怜心道,“看看这些情况放在其他任何一个家庭头上,是不是不会报警。”

“……”

傅怜心一边说着,一边摸摸小团子的头。

小团子还是很亲近她的,虽然那些话不是对着小团子说的,但是一听到妈妈的声音在耳边温柔的响起,她发抖的症状就一点一点的慢下来了,直至恢复正常。

李老先生和李潇潇半天都没说话,一个脸上还挂着笑,不过怎么看怎么牵强;一个勉强维持着正常,眼神非常不耐以及屈辱,甚至有种隐隐想要当场发飙的感觉。

傅老爷子和傅老夫人都不作声,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两分钟不到——李潇潇动了。

她拿着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