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是跟傅长言客客气气的,时不时约他出来喝个茶什么的。
可傅长言从来不赴约,要么说忙,要么就说在开会。
一点儿时间都没有,一点儿空隙都给不了她。
李潇潇承认自己后来脾气爆了点儿,那不都是因为傅长言吗?!要是他肯给自己一点回应,对自己笑一下,赴一个约,她至于这样吗?!
“……你不敢的。”
李潇潇跟傅长言对视了会儿,在里面看见了熟悉的冷意和狠意。
她缩了缩脖子,嘴硬道。
不敢?
傅长言抬腿上去,毫不怜惜的拽住李潇潇的领子。
“唔!”
突然收缩的领口让她倍感不适,连带着呼吸都粗重了很多。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傅长言,看着他深黑不见底的眼睛,第一次想离他远点儿,第一次产生了这个男人好可怕的感觉。
傅家虽然家大业大,但一向秉承着能不得罪人尽量不得罪人的理念——他们是开门做生意的,又不是手拿砍刀的黑社会。
这也使得傅长言在很多地方都十分吃得开,也成为许多个商界巨鳄的最佳女婿候选人之一。
他做事快准狠,眼光毒辣,投进去的项目极少会失误,大家都特愿意跟傅家合作,也特不愿意得罪傅长言。
傅长言不太爱说话,很少动怒,在公司里也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不会因为一个案子就大发雷霆或是情绪有太大波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的第一想法永远是先弥补,再一桩一桩的算账。
理智到了一种吓人的地步。
别说跟女人动手,傅长言从来没有在公众场合失态过。
他看见了李潇潇手上的指甲心里就非常后怕。这尖锐的东西伤到了小桃桃的脸,可能会留下难以磨灭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