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间了,白桃跟慕清明说完晚安,他才走的。

一旁等候多时,一直撑着下巴看两个小家伙的傅秋白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走到床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把小团子抱了起来。

“疼吗?有没有动到哪里?”

傅秋白动作非常温柔非常轻了,还是不忘问几句。

这一段路说的话怕是比之前一天加起来的都多。

“不疼。”

每一次,白桃都不厌其烦的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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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回傅家的第二天,傅怜心一大早风尘仆仆的推开了傅家的院门儿。

连走带跑的上了楼,略有些急切的推开房门,见小团子裹着被子睡得正香,她怕自己身上有凉气,没舍得摸小团子的脸,只是温柔又心疼的坐在床边看了白桃许久,才起身去洗漱。

她这么可爱这么活泼的一个小家伙,眼眶底下染上了一点点青黑。

傅秋白都说了,是因为治疗耽误了一些时间,小团子不愿意不完成作业,落下当日的功课,所以选择跟老师视频口述回答的所有问题,算是巩固。

因为右手不方便写字的原因,小团子练了一会儿左手写字,还申请多布置一些阅读作业和背诵作业。

谁劝都没用,小团子对自己的学业和人生非常认真非常固执。

惹得傅秋白这个看似佛系其实也挺轴的一个人都叹息着说,他年轻时都未必有这个冲劲。

傅怜心换了衣服坐在楼下,傅老爷子和老夫人都起来了。

他们有早起的习惯,平时总是在院子里散散步逗逗鸟什么的,现在就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的等着傅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