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桃自二舅舅出现起,滴溜溜转悠的大眼睛就一直盯着二舅舅。
傅秋白对着小团子笑了笑,笑容温和到不行,目光落在她的右手上,却暗暗闪过一丝冷光。
他走到床边,摸了摸小团子的脑袋。
小团子嘿嘿的笑了两声,用自己的小脑袋蹭他的手心,像个小动物一样。
傅秋白走的这一段路,完全就没把视线分给其他人半个。
他声音也温温的,语速有些慢:“还疼吗?”
“有一点点……”
小团子把没受伤的手伸出来两个手指,比了一个小小的距离,代表自己只有这么‘小小距离’的疼痛。
傅秋白捏了捏小团子的脸,力气极轻。
他没错过桃桃眼尾的殷红,这分明是刚刚哭过。
爸妈都不敢告诉妹妹,怕妹妹在工作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大哥又不在这里,长言正在开会。
饶是傅秋白,听见小桃桃右手骨折的消息,脑子都空白了好久,半天落笔不下一个字。
在路上从女助理口中听完了事情的全部,傅秋白看似云淡风轻的——心里的怒意早就突破了底线。
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桃桃的开心更重要。
桃桃跟别的孩子不同,她饿了会吃,不舒服了会说,不是那种没有责任感的小孩儿。
女助理也说过,晚上有两餐,一餐是饭菜,一餐是小点心。
桃桃应该是中午吃的很饱,所以晚上不太想吃那么多。
这都是可以控制的量,怎么到了保姆这里,就必须得灌进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