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宁心说话糙,而且像个泼妇骂街,但在场的太太都觉得挺爽。

傅家是他们触不到的高度,傅怜心这种懦弱又玻璃心的人才能站在她们头上。

不过是一个戏子而已,最低贱的身份,有什么资格跟她们平起平坐?

一来还那么大的排场……嗤。

她们明显忘记了,一开始那个排场,是她们自己凑上来的。

傅怜心本就不擅长应付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甚至让她感觉有些呼吸不畅。

白桃第一个发现了傅怜心的不对劲儿,她小小的手一只在傅怜心的背上轻抚着,一边端了桌上的温水,递到傅怜心的唇边。

傅怜心的嘴唇已经有些苍白了,她手有些颤抖的接过白桃的水,抿了口。

那宁心见她白着脸不讲话,越发觉得自己戳中了这人肮脏的小心思。

“是那位阿姨自己泼到自己身上去的,为什么要我妈妈赔偿?”

白桃见宁心还想张嘴,便抢在她之前说。

她说话的语气不急不缓的,还是用着软糯的音色,并没有宁心的咄咄逼人,也没有其他强烈的情绪,只是很平静的发问。

“谁说是……”

“我在这里看见了,为什么还不能算数?这位阿姨你刚才又没有在这里,怎么可以污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