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怜心不知道一个那个女人会不会因为自己让白志松和她分离了那么多年,所以把这笔账都算在小小的白桃头上。
桃桃还那么小……她长得那么好看,笑起来那么漂亮……
要是那个女人稍稍对她不好,让那双眼睛里的光芒黯淡,傅怜心觉得自己的心脏就被狠狠地揪住拉扯一样,痛不欲生。
傅怜心见不到女儿的时候,就看照片,就看视频。那些照片那些视频她都看了无数遍,可是心里的担忧一点都没减少,她太迫切的想见到女儿了,不知道那个女人能不能把桃桃教得好,对她好,让她长成一个亭亭玉立、懂事礼貌的小姑娘。
傅怜心只能用很多很多的工作麻痹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但是她知道,如果一直跟白志松纠缠抚养权的事情,最后受伤的只会是桃桃。
她不能影响白桃的日常生活。
“你,你怎么在这里……”
傅怜心上一次见白桃,还是在她四岁生日的时候。
小小的白桃头上戴着金色的小皇冠,坐在椅子上对着蛋糕许愿。
那是傅怜心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慰藉,她拼命地用这个祥和温馨的画面告诉自己白桃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她过多干预……
所以白桃五岁这一年,傅怜心就没见过白桃了,只能凭借白志松发来的一些照片,看看白桃长成了什么样子。
“小舅舅带我回来的。”
小团子顺从的被傅怜心抱在怀里,她偏了下脑袋,指了指一旁的傅长言。
“……长言……”
“姐,她就是桃桃,对吧?”
其实傅怜心跟白桃见得第一面,在场的人都确认了。
谁都可能会认错,那么在乎女儿的傅怜心不可能会认错。
傅长言再一次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