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如之前那本心经那么珍贵。

可是一看也是老物件,具体是什么年代作者的,她还没有仔细研究,可见郑青山也是用心挑选过的。

郑青山回到了自己的车厢。

叫醒了在座位上呼呼大睡的人。

“栓子。”

“啊?”

“该起了,收拾下东西,我们准备下车了。”

“这么快?”

栓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面天不是还没亮吗?”

“差不多快点地方了。”

“哦哦。”

栓子赶紧起来收拾东西。

郑青山的时间卡的很准。

栓子刚收拾好东西,就有列车员来提醒,说是马上到站,该下车的可以下了,别坐过了站。

栓子连忙把东西都背在身上,推着轮椅往门口走。

乘务员见状,下车的时候也顺势帮了他们一把,将轮椅抬了下来。

一下车,就是一股强烈的冷空气袭来。

栓子立马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望着完全陌生的地方,前方只有一盏灯微弱的亮着,一时不知道该往那边走。

“往左。”

“哦,青山哥,咱们这次跑这么远,到底是干啥啊?”

“你跟着我就是了。”

“……成。”

他是老大,有本事,有想法,当然只能听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