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栓子凑了过来。
“卖了?”
“卖了五个。”
“惠云姐,你可以啊!”
“那当然了。”
头回听栓子叫自己姐,田惠云心里那点不爽一扫而空,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一回生,二回熟,大概是第一回 卖了,也有点底气和经验了,后面田惠云就更加的主动出击,看到那种穿的不错的职工,就上前去小声问,要不要鸡蛋。
一次次的,她也学聪明了,为了留出砍价的空间,一张嘴直接喊七分!
有人嫌贵。
也有人觉得嫌鸡蛋小。
但讲价后,六分钱成交,买的人更多,一人买上几个,不一会儿,篮子里的鸡蛋都卖的差不多了。
“都卖完了?”
“卖完了,钱都在这儿。”
田惠云把收的钱都掏了出来。
“这么多?”
“看着多,都是小票子。”
“咱们回去了再数了分吧?”
“行!”
栓子把那零零散散的一把票子揣进兜里。
还好有她,不然他一个人,哪敢上城里来卖东西?更别说,赚这么多钱了,不对,具体赚了多少,回去数了才知道呢!
看着应该是不少!
“就是你们在卖鸡蛋?”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没有,我们没有卖。”
栓子想都没有想的否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