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小苒这是去哪儿了?”
“喔唷,今天看起来怪俊的嘞!”
林小苒刚进大杂院,就有人跟她打招呼。
“去看了个亲戚。”
林小苒笑着回应道。
屋里,周桂兰看着外面穿着新衣服,打扮的光鲜亮丽的林小苒,心里跟猫抓似的。
一个出身不如自己,又没有工作的乡下女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过上了这么好的好日子。
周桂兰又看了眼脚边空荡荡的米缸。
家里快没粮了,还得找个时间去领粮,买点菜,没有工资,都快揭不开锅了。
趁院里的人洗刷完,各自回屋的差不多了,周桂兰才拎上篮子。
刚踏出门没两步,一盆水朝她泼来,她手忙脚乱的避开。
“你干啥啊?”
“哦,我没看到是你,还以为是什么脏东西呢!”钱婆子慢悠悠的收起手上的盆儿。
“你……”
周桂兰刚想说什么,忽然闻到衣服上的味道不对劲,牙痒痒的瞪了钱婆子一眼,这还怎么出门?只能先回去换衣裳了。
“我什么我?”
钱婆子犹如斗胜的公鸡。
一想到自己儿子就因为她离了婚,还差点工作都整没了,骂不到舒玉兰,她就把怨气全都撒在了周桂兰身上,啐道:“尿都盖不住一身骚味的贱人!”
“你才是贱人!死贱人!老贱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小东,用弹弓夹着石子,‘嘣’的一下弹在了钱婆子的肩膀上。
“哎哟喂!”
钱婆子受痛,手里的盆都掉了:“小兔崽子,你居然敢……”
“蹦——”
小东对准脑袋又是一下。